信中称,伊朗在现代史上从未主动发动战争,伊朗人民对美国、欧洲及邻国人民并无敌意。信中将"伊朗威胁论"定性为强权政治的产物,称其目的在于为军事主导、武器工业和战略市场控制提供借口。
信中追溯两国关系破裂的根源,将1953年美国支持的政变列为关键转折点,并批评美国此后长期支持伊朗国王政权、在两伊战争中支持萨达姆,以及实施"现代史上最漫长、最全面的制裁"。
信中还指责以色列通过制造"伊朗威胁"转移国际社会对其对巴勒斯坦人罪行的注意力,并称美国是作为以色列的代理人参与这场冲突的,质问"美国优先"是否真正体现在当前美国政府的施政重点中。
信末警告称,伊朗历经数千年历史,已见证诸多侵略者的覆灭,"对抗之路代价高昂且徒劳无功",呼吁双方在对抗与接触之间作出抉择。